我就不该听她说那些什么有形无形。

我就不该把模拟的事告诉她。我就知道她会乱想些什么,啰哩巴嗦啰哩巴嗦,连调情都找不对时机。

她或许早就料到了这一切。

肖胡思乱想着,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摇头的里瑟,她只是欲言又止的偏了偏头,然后艰难的吐出一句“我们得去把芬奇救出来。”

身后一片黑暗,只有应急灯的白色亮光。

她漠然的听着里瑟的回复,她觉得脑子有点乱,这和在撒玛利亚人那里的感觉不同,和那千万次的模拟不同——这是真的发生了。虽然凶手不是她。
她在模拟里千万次的用各种方式遇见根,却没有一次下的去手,她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爆掉自己的头来保护根。

“嘿。亏我还担心会伤害你。”

肖突然在黑暗中微笑。就像她每一次在面对根的时候那种无奈的,带着些许宠溺的笑一样。

纽约真黑啊。她想。约翰也是。

里瑟的脸融在黑夜里,好像都看不见了,他的蓝眼睛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
才几年啊,居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。她想。

时间足够你去爱一个人,然后让她消失。

哈罗德总说我们在打一场已经输掉的战争。她想。
管它输还是赢,就他妈的带着枪突突人不就够了吗?爆掉他们的膝盖,或许还可以在他们死前开开玩笑,然后亲亲那个总叫我甜心的那张嘴,天气好的时候,还可以带着小熊在没有监控的地方散散步。或许还可以去吃顿牛排。

肖抬头望向夜空,连星星也没有几颗,或许有一颗是代表根吧。

该死,根。

她想。

你总是找不准时间,连遗言都说的那么文绉绉的。

只可惜这次回来都还没来得及给你一个吻。她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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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鹋

很容易断气